周云舒——鹅黄裙衫,眉眼温婉,但眼神锐得像开刃的剑——终于转过头。
她看夜雨生的时间比张芊芊长些,目光在他腰间乌黑的刀上停了两息,又移到他脸上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夜雨生低头。
但那一瞬间,周云舒看见了。
不是恐惧,不是讨好,是空的。
像口枯井,井底沉着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既然门主安排了,就带着吧。”
周云舒收回目光,声音淡得像雾,“不过丑话说前头——真遇到生死关头,没人会管你。你死了,就地埋。你残了,自己爬回来。明白?”
夜雨生:“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上舟。”
周云舒转身,“你,舟尾。行李都归你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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