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依彬叛族逃婚,私通凡人,乃是触犯族规的大罪!”三长老声音尖利刺耳,“当年家主亲口定下规矩,将她囚禁寒潭终身,十年之后,才准其子前来探视。如今才过一年不到,便要破例,往后族规何在,夜家威信何存?!”
“是啊家主!”另一名中年执事立刻附和,“若是人人都能破例求情,往后族规便是一纸空文,如何服众?”
“那张凌天实在欺人太甚!”有人愤然出声,“我夜家虽不如玄剑门势大,却也不是任由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渐渐嘈杂。
夜元青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看着。
直到殿内声音慢慢低弱下去,他才淡淡开口:“都说完了?”
殿内瞬间死寂,落针可闻。
“那我说几句。”
夜元青缓缓靠回椅背,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第一,当年送夜雨生前往玄剑门入赘,本就是为缓和两派关系。如今张凌天亲自开口,这个面子,你们说,我夜家,给还是不给?”
无人敢应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