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问是怎么磕的。
只是把裂痕转到腕内侧,贴住皮肤。
镯子还带着夜依彬的体温,暖暖的。
张芊芊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不委屈”,想说“我会对他好”。
话到嘴边,只低低应了一声:
“……嗯。”
她下意识又去看夜雨生。
夜雨生正望着寒潭方向,望着那座囚禁母亲十三年的山。
侧脸像刀裁的,眼底没有一丝暖意。
张芊芊把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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