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生猛地睁眼,眼底一丝血光一闪而逝。
他收起玉佩,重新握刀。
继续练。
窗外,夏风灼热,蝉鸣撕心裂肺。
屋内,刀光如墨,一声,又一声。
像在积蓄一场,无人知晓的风暴。
而风暴眼中央,那俊美如画、冷冽如刀的身影,正一寸寸,将自己淬炼成天地间最锋利的刀。
晨光轻柔泼洒。
坊市刚刚苏醒。
东门长街两侧的铺子陆续卸下门板,早点摊的蒸笼冒出白蒙蒙热气,混着面点甜香。
卖胭脂水粉的妇人将瓷盒摆上柜台,珠钗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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