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生冷笑,笑声像北漠里的狼嚎。
“里屋说话。”
夜雨生挟持着太子,一步步退向文华苑的内室。
护卫们紧随其后,刀锋始终对着他,却始终保持着数步距离。
投鼠忌器。
常逸起身,白衣拂过门槛,如云飘过,不染尘埃。
夜雨生一脚踢向大门。
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目光。
“谁敢冲进来,太子就死!”
内室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夜雨生将太子推到墙角,刀依旧架在他的脖颈上,刀锋微微用力,细密的血珠渗出来,在烛光下红得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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