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路的人都裹得像粽子,努力保留那一点可怜的暖意,不让寒风吹走。
夜雨生发白的长衫外套着一张兽皮,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,也压不住满腔复仇的热血。
马蹄卷起一阵雪尘。
方向,京城。
一路急行十数日,路遇一辆华丽的马车。
前后各有四骑,四名护卫虎背熊腰,裹着名贵的熊皮大衣,马背上挂着精钢长枪,眉目间的彪悍之气让行人不敢过于靠近。
夜雨生回头眸视,看的不是护卫,而是那赶车的老头。
老头须发花白,胡子扎拉,青色布衫单薄。
寒风挟着雪花吹到身上,离身三寸竟被滑开,仿佛全身罩着一个无形的气罩。
高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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