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诗灵看着他恍惚的神色,忽然问。
“该你说了。当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又是怎么成为北漠第一刀的?”
夜雨生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眼。
酒意上涌,回忆如潮。
北漠的沙极细,细得像母亲磨的面粉。风一吹,漫天黄雾,三步外不见人影。
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还有刀鞘磨擦腰带的沙沙声。
那声音,陪了他十二年。
灭门那夜,忠伯带着他一路向北,闯进了这片荒芜。
那年他八岁,胸口半块玉佩,心中血海深仇。
进了沙漠,日子只剩练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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