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却只有沙,只有风,只有自己孤零零的影子。
这样的日子,过了四年。
十二岁那年,忠伯递给他一把真正的刀。
刀身铁黑,泛着寒光。
“握紧它。”
忠伯的声音像砂纸磨铁。
“从今天起,它就是你的命。在北漠,要么握刀活,要么被人杀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他抬头,看见沙丘下几双绿莹莹的眼。
狼。
七匹,或许八匹,在暮色中闪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