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衣服,手术衣已经扔进了污衣桶,身上是一件灰色的套头卫衣,头发松散地搭在肩膀上。
卫衣领口很大,露出锁骨下面一块因为长时间低头手术被勒出的红痕。
她手里攥着一杯自动贩卖机的咖啡,但没在喝。
林恩从墙边撑起身,朝她走过去。
维多利亚看了他一眼。
什么都没说。
林恩在她旁边靠下来。
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。
安静了大概十几秒。
“谢谢。”林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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