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。
地狱猫的尾灯在布鲁克林的夜色里亮了两秒,然后一脚油门,消失在街角。
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。
林恩站在路边,看着那两个红点融进车流,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颧骨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急诊科还是那个急诊科。
每天十二小时的轮班,形形色色的病人在分诊台前排成长龙。
胸痛的、摔伤的、醉酒的、嗑多了的、被家暴的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。
林恩在这里,问诊、查体、开检查、写病历、叫上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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