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枪伤导致的肺动脉分支撕裂?那个位置非常刁钻。”
朱利安端起酒杯,微微颔首。
他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谦逊,但不卑微。自信,但不张扬。
这是卡伯特家族的孩子从小被训练出来的社交表情。
可就在“主刀”两个字从父亲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,朱利安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。
一只手。
一只戴着七号半手套的右手,指尖没入了纵隔深处那片看不见的黑暗。
稳、准、快,没有一丝犹豫,像是能透过血肉看到底下的每一根血管。
二十七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