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森说,“但能让这家医院在事发之后不敢动你的力量,不会是小角色。联邦层面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他说完这段话,喘了口气。
格兰特站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一个刚从气管插管中醒过来、还在吸氧的病人,用几分钟的时间,从一条新闻回放里倒推出了整条证据链的运作逻辑。
没有任何人给他提供额外信息。
他只是躺在床上看了一遍电视。
林恩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脸色蜡黄的男人。
纽约市议会议长。
掌控着这座城市千亿美元年度预算审批权的人。
五十一名市议员的议程、委员会分配、立法优先级,全由他拍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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