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,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,我提前帮您备好。”
看着阿琼的背影,林恩忽然理解了系统为什么用“婆罗门”来形容他。
这人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是在行善。
罗赛一张张地把钱从数出来,刚准备递给阿琼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——”
玻璃门被猛地撞开,砸在墙上又弹了回来。
一个瘦得像晾衣杆的男人冲了进来。
锁骨高高凸起,撑着一件起球的连帽衫,领口的汗渍早已发黄发硬。
瞳孔大得几乎看不见虹膜,嘴唇干裂,嘴角还带着被自己咬破的血痂。
典型的嗑冰兴奋期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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