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房后巷的铁门半开着,一辆白色厢式货车歪在里面,左侧车身上有三个弹孔,孔洞边缘的漆皮外翻,像三朵铁做的花。
阿琼站在货车旁边。
换了件深灰色夹克,手里攥着一条浸透了血的毛巾。
之前那件白大褂早已脱掉,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衫。
他身后两个小弟,就是药房里架住萨奇的那两位,正把一个人从货车后厢往外抬。
年轻男人,二十五六,眉骨和阿琼有三分像,肤色更深。
颈部左侧用大半卷纱布缠着,纱布已经红透了,血珠沿着锁骨往下淌,在夹克领口汇成一道暗色的溪流。
“多久了?”林恩蹲下来,两根手指搭上伤者的桡动脉。
脉搏快而细,120往上。
“40分钟。”阿琼把毛巾摔在地上。
林恩拨开纱布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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