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。”
“什么线?”
“钓鱼线。”
卡西在旁边倒抽了一口凉气,没麻醉用钓鱼线缝伤口,这是什么硬汉?
林恩开始拆线。
尼龙丝和发炎的组织粘在一起,每拆一针带下来一块坏死的肉芽。
萨奇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板,但一声不吭。
“当过兵?”
“看出来了?”
萨奇哼了一声。
林恩把线头扔进弯盘,打了局麻,开始清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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