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股骨头坏死的新型假体对照研究,随访周期不到两年,他在摘要上画了个圈,没有多说。
点评很简短,每一句都是结论。
他把所有稿子推到一边,摘下眼镜,放在桌上。
“我行医五十多年,也带了三十多年的学生。这几十年里,我发现一个变化。”
“医生越来越聪明了。研究设计越来越精密,统计方法越来越复杂,发表的期刊影响因子越来越高。”
“但我有时候坐在这里,翻这些论文,会想一个问题。”
他用食指点了点那一摞稿子。
“你们选择一个研究方向,第一个念头是什么?是这个东西能不能救人?还是这个东西能发什么期刊?或是搞定以后,能拿多少经费?”
“拿经费的逻辑我不是不懂。有影响因子才有经费,有经费才能继续研究,这个链条没有错。但链条转着转着,人就忘了医生是该做什么的。”
老哈德逊重新戴上眼镜,视线扫过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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