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心里有多少别扭,到了专业的事上,他还是那个朱利安,除了手上功夫外,他就是大都市那个最天才的医生。
“男性,四十七岁,拉丁裔,建筑工人。四十分钟前在布朗克斯的一个工地上被气动射钉枪误伤。”
他指了一下创伤床上的病人。
“一枚八厘米框架钉从左手掌面射入,穿过腕管区域,钉帽卡在掌侧皮下,钉尖嵌入大多角骨。”
林恩走到床边。
病人是个中等身材的拉丁裔男人,皮肤被太阳晒成深棕色,手上全是老茧和小伤疤。
他的左手用临时夹板固定着,掌心朝上,可以看到金属钉帽的边缘从皮肤下面鼓起一小块,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。
他正咬着牙,额头上全是汗。
旁边站着一个穿荧光绿反光背心的年轻人,应该是工地上的工友。
工友的英语不好,夹着浓重的口音,一直在跟护士说“请帮帮他”和“他有三个孩子”。
林恩低头看X光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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