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车旁边停着一张窄床。
床上躺着一个男人。
印度裔,但强化剂把年龄这件事搞乱了,你没法从他脸上的褶子判断他活了多久。
他的左前臂肿到了正常粗细的将近两倍,皮肤绷得发亮,像一根灌满水的手套指套。
颜色是花斑的白里透紫,白色是血液进不来的区域,紫色是进来了出不去的区域,搅在一起。
从肘窝往下,静脉全线塌陷。
旧的针眼密密麻麻,深浅不一,有的变成厚厚的角质增生,有的塌陷成一个坑,有些结了痂又被反复刺破。
有三个是新的。
林恩蹲下来,凑近了看。
其他的针眼是乱的,角度不同,深浅不同,有好几个重叠在同一块皮肤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