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期注射导致掌侧间室压力超过临界值,把里面的肌肉和神经勒住了。”
“手指发麻,说明正中神经已经开始缺血。再放几个小时,那只手就彻底烂在里面了。”
“能搞定吗?”阿琼只问了这一句。
林恩拿起手术刀作为回答。
“萨奇,压住他。”
萨奇走过来,站在窄床右侧。
他左手按上了男人的右肩,右手锁住他左前臂的近端,找好了一个能长时间发力的位置。
病人的整条左臂就纹丝不动了。
林恩在肿胀最高处消毒,在肘窝下方两横指,沿着前臂掌侧正中,下刀。
阿琼没有给准备麻醉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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