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住他。”
朱利安加力。
病人发出了一声闷哼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他的右手攥住了床沿的金属栏杆,指节发白。
但左手纹丝不动。
林恩用骨膜剥离器的侧面轻轻拨开神经,制造出一个不到三毫米的空间。
然后在这个空间里,用蚊式止血钳的尖端夹住倒刺根部的纤维,一次切断。
第二个倒刺松解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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