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开术后医嘱的时候,创伤区的自动门被撞开了。
一个矮小的拉丁裔女人冲进来,背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,手里还牵着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。
女人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连帽衫,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着。
男孩穿着一双明显大了两号的运动鞋,鞋带系得很认真。
“何塞——”
女人几乎是扑过去的。
小女孩被这阵混乱吓到了,开始哭。
男孩没哭,但嘴唇在发抖,死死攥着妈妈连帽衫的下摆。
何塞用右手揽住妻子的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没事了。没事了。手保住了。”
女人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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