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她的英语带着很重的口音,每个词都说得很慢很认真。
“他的手就是我们一家的命。”
林恩让她坐下。
女人攥着丈夫的右手,眼泪止不住,但话倒是越说越清楚。
她叫罗莎。
她和何塞从洪都拉斯来纽约八年了,何塞一直在工地做木工。
全家的收入主要靠何塞,她自己在一家洗衣店打零工,时薪刚好踩着最低工资线。
“我们只给他一个人买了保险。”
罗莎说这话的时候低下了头,像是在为什么事感到羞耻。
“我和孩子没有。太贵了,一个人的保费每个月就要四百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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