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拿起盐水纱布,开始填塞创口。
筋膜切开的伤口暂不缝合。
压力刚释放,肌肉还在水肿,现在缝上去等于重新关门。
让它开着,等肿消了再做延期缝合。
手术结束。
萨奇把压在男人身上的手慢慢松开,退了一步,甩了甩手腕。
地下室安静了一段时间。
床上的男人仰面躺着,盯着天花板,大口喘气。
然后,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阿琼。
那种眼神很奇怪。没有感激,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甚至没有对刚才剧痛的恐惧。
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贪婪,和一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、令人作呕的熟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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