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骨的弧度,鼻梁的高度,还有那双深陷的眼窝。
如果把床上这个人身上的针眼、脓疮和常年营养不良的灰败皮肤全部剥掉,他们的轮廓几乎可以重叠。
“跟我来。”
毒狗被架走了,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阿琼从角落的水龙头接了盆水递过来,林恩把手上的血洗干净。
水是凉的,带着铁管的锈味。
阿琼推开地下室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铁门。
第51章新收入?
门后是一条狭窄走廊,尽头左转,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间至少四十平米的药房。
恒温恒湿,空调的嗡鸣声压过了头顶管道的滴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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