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至少排除了最坏的可能。”
埃琳娜在法学院学过一门课叫《证据法》。
教授第一堂课说的话她记到现在:当一个人回答你的问题时绕开了关键词,他不是忘了,是不想碰。
普雷斯科特没有说“阴性之后怎么办”。
他只想切开自己,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。
“这个手术有什么风险吗?”
“常规手术风险而已:出血、感染、神经损伤。但我们的团队经验丰富,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出血风险有多大?”
普雷斯科特思考了一会:
“我们会做好术中止血准备。”
他站起来,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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