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鲁医学院一直教导学生要敬畏生命,但普雷斯科特显然被功利心蒙蔽了双眼,背叛了最基本的临床规范。”
完美的切割。
斯特林教授用最体面的方式,把普雷斯科特连皮带骨地扔下了悬崖。
普雷斯科特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无意义音节。
他看着导师冷漠的侧脸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刚才还在恭维他、现在却避之不及的同行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大都会医院的专培资格会被立刻终止。
而有了斯特林教授今天的这番“定调”,整个东海岸的骨肿瘤圈子,再也不会有任何一家医院敢接收他。
会议草草散场。
走廊尽头,老哈德逊叫住了准备回急诊的林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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