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常年玩刀、极其了解人体结构,且对自己下手毫不手软的疯子。
这是林恩对眼前这个墨西哥人的初步诊断。
并且,根据选项来看,后续风险很高……
“怎么?伤得很重吗,医生?”
男人突然凑近,瞪大眼睛看着林恩。
“死不了。”
林恩转身拿起持针器和缝合线。
“单纯的肌肉贯穿,没伤到血管和神经。你运气不错。”
“运气?哈!我一直被上帝眷顾!”
男人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,在车厢里回荡。
林恩没有理会他的神经质,低头开始缝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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