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菲尔将人带了回去,一路上都很沉默。
虽然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在意闻人月的话,但是她的话还是一直在脑子里打转,根本甩不出去。
如果不是对方没有开口,他都怀疑闻人月是不是对自己用了异能。
对方做出那些事情真的有苦衷吗?
可闻人月的灵魂就是黑的啊!黑得发亮。
他一直觉得颜色展现了一个人的罪恶程度,哨兵的灵魂都很黑,因为杀了很多异种。
每天救人的人灵魂还那么黑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他差遣手下把那几个人送去了禁闭室,自己去了训练场。
“来了啊。”正在和卓闻初切磋的谢舟渠停下了动作,看向门口的人。
“她没事吧。”谢舟渠继续问道。
“她怎么可能有事?”泽菲尔没好气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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