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要求？”只要不收靳雪姬为徒，力所能及的事，昊霖还是会答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我能像你一样，或许爷爷也不会死。所以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两种法术？这样我就有能力保护我身边的亲人。”靳雪姬微微侧过头来，注视着昊霖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些许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雪姬不傻，看得出昊霖是不想收自己为徒，是在故意躲着自己，既然拜师不行，靳雪姬也不想强人所难。反正拜师也是为了学法术，靳雪姬索性就直接让昊霖教自己法术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昊霖露出浓郁的嘲笑，是那种对无知者无畏的嘲笑，一边笑一边用看待傻子的目光，看着靳雪姬。笑了一会儿后昊霖才反问着靳雪姬：“你知道凡人催动法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付出代价？不是学会了就能使用吗？”这就触及到靳雪姬的知识盲区了，一脸茫然。只是当看到昊霖脸上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后，靳雪姬大致能猜到一二，这个代价应该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昊霖瞥了一眼靳雪姬，冷冷的说：“以阳寿为引，你能有多少寿命催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靳雪姬微微一愣，只觉得这代价的确不小，然后细想了下又觉得能掌握法术，消耗一点点寿命似乎没有什么，反正人身有大几十年的光阴，只要不经常催动，还是没多大影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不动声色的靳雪姬昊霖知道靳雪姬在想什么，随后又补充着：“催动一次的代价和薛云飞刚刚付出的寿命差不多，为了学个法术你不要命了？”昊霖没好气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代价终于是让靳雪姬为之惊讶，靳雪姬原本还以为催动一次也就是一两年的寿命，没想到直接是二十年，这种程度的消耗法，的确让靳雪姬望而怯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真的学会了，这一生中又能催动几次？徒劳无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昊霖看得出，在自己说出这些话后，靳雪姬的神情明显从刚开始的希望，演变成了现在的失望与灰心。语气缓和了些，询问着：“你只是为了学法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靳雪姬坚定的说：“嗯，保护我所爱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想长寿？不是想高高在上？俯瞰众生？离苦得乐？”昊霖有些质疑靳雪姬，在昊霖看来凡人想踏上修仙路为的不就是这些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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