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妃柳眉微扬,语气虽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气。
“顾夫人、萧夫人,孩子是谁的,空口无凭,总要讲个先来后到。试房之事,乃是在柳氏出嫁之前,我成王府既参与了,这孩子便有我裴家一份可能。依我看,不若等孩子生下,滴血认亲,再论归属不迟。”
萧老夫人是个火爆脾气,闻言立即反驳。
“滴血认亲?那得等到猴年马月!我儿萧绝是最后一个试的,若按日子,岂非他的可能最大?再说了,谁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猫腻?我萧家的血脉,断没有流落在外,受人磋磨的道理!这孩子,我们将军府先带回去养着,是谁的,以后再说!”
国公夫人气得脸色发白,紧紧攥着花奴的手臂,仿佛一松手这祥瑞就会飞走。
“荒谬!花奴如今是我国公府的丫鬟,身契都在我顾家!她腹中骨肉,自然是我顾家的!你们这是要明抢吗?!”
“身契?”萧老夫人冷笑,“一个丫鬟的身契值几个钱?我萧家出十倍百倍的银子买了便是!顾夫人,你们国公府娶了个不能下蛋的媳妇,还弄出假孕这等丑事,如今眼见有个可能怀上金孙的,就想独吞?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
“你!”国公夫人被戳中痛处,浑身发抖。
一直沉默的顾宴池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争执。
“母亲,萧夫人,成王妃,此事关乎女子名节与子嗣血脉,在此喧哗争执,恐失体统,花奴腹中胎儿究竟是谁的,确需厘清。但眼下,她怀有身孕,受惊不适,是否该先以她的身体为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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