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尚未查明,单凭一个丫鬟出身的贱婢几句攀咬,和一个太医的一面之词,就要定我相府嫡女欺瞒夫家的大罪,还要当场休弃?
“国公府行事,未免太过武断,也太不把我柳家放在眼里了!”
王氏上前一步,将还在哭喊的柳如月扶起,护在身后,目光如刃般射向国公夫人。
“如月是我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,品行如何,我最清楚!她说不知情,那便是被人所害!国公府不去追查真凶,反而急着将罪名扣在受害者头上,急着休妻撇清关系,这是何道理?莫非是觉得我柳家如今好欺,还是你顾家早就想换一门更有用的亲事?”
这话说得极重,非但撇清了自己,还暗指顾家凉薄势利。
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身。
“王夫人,你休要颠倒黑白!
“太医是宫中丽妃娘娘请来的,诊断还能有假?
“柳如月假孕是事实,她若不知情,那假孕药是谁给她吃的?
“难道是我顾家给她下的不成?分明是你柳家为了攀附我顾家,弄出个假福星,如今东窗事发,还想倒打一耙,我顾家清清白白,容不得这等污秽之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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