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见状,冷哼一声,不再停留,护着柳如月,昂首挺胸,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国公府花厅。
看着王氏母女嚣张离去的背影,国公夫人气得眼前发黑,踉跄一步跌坐回椅中,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母亲,息怒。”
顾宴池上前,递上一盏茶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都是我的错!当初就不该信那什么‘好孕福星’的鬼话,急匆匆定下这门亲!哪知道,哪知道竟是这样一个祸害!试婚之事,本就荒谬,为娘心里一直觉得羞辱,可那三家都……”
她看向儿子,眼中含泪:“宴池,是娘对不住你,如今闹成这样,你的名声怕是也糟了。”
顾宴池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道:“母亲不必过于自责,世事难料,柳氏既去,府中也可清净些。”
“你、你就一点不气?”国公夫人看着儿子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里更堵得慌,“你的正妻闹出这等丑闻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,你就这般不在意?”
顾宴池眸光微闪,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“已成事实,气也无用,儿子尚有公务要处理,母亲好生休息,保重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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