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奴,你可曾对主子不敬?”
花奴抬起头,眼眶泛红,微微摇头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尽心伺候主子,从不敢对主子不敬。”
王氏脸色一沉,“大胆刁奴,还敢狡辩!”
顾宴池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岳母息怒,说来也巧,昨日白云观的玄清道长入府言明,花奴命格特殊,是难得的护主福星,有她在旁,能为如月挡去灾厄,聚拢福气。”
顾宴池说着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柳如月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岳母应当知道,我顾家子嗣艰难,如月这一胎,阖府上下看得比眼珠子还重,道长既如此说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这花奴怕是打杀不得。”
王氏脸上笑容微僵。
“想不到姑爷堂堂国公府嫡子,竟也信这些玄虚之事?”
“为何不信?”顾宴池笑意更深,“若非信这些,当初又怎会争破头要求娶如月这好孕福星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