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们再不迟疑,手下用力,拖着哭喊不休的莺儿,快步朝浣洗房方向而去。
哭喊声渐渐远去,回廊下重归寂静。
只余淡淡的茶渍和空气中弥漫的些许戾气。
柳如月余怒未消,抚着心口坐下,脸色依旧难看。
花奴适时递上一盏新沏的温茶,声音轻柔。
“小姐息怒,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,您如今最要紧的,是养好胎。”
柳如月接过茶盏,饮了一口,顺了顺气,忽然抬眼看向花奴。
“花奴,你说我母亲她,是不是眼里只有弟弟,只有相府的荣光,从没有我这个女儿?”
花奴垂眸,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夫人是您的母亲,自然是疼您的,或许只是一时想岔了,或是听了旁人挑唆。”
柳如月眼眸微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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