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纸,曾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了她两辈子。
如今,它就在她手里,轻飘飘的,却重如千钧。
花奴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,她紧紧攥着身契,指节发白。
从此以后,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奴仆,她终于自由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花奴抬眸朝着裴时安浅笑。
裴时安眉头微蹙。
“我们马上都要成亲了,说什么谢?”
“我……”
花奴唇瓣微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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