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放下轿帘,低声吩咐车夫。
“调头,去西街。”
马车缓缓驶动,朝着与药铺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花奴站在街边,目送马车远去,直至拐过街角,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秋奴立刻凑上前,看着她红肿的脸颊,气得咬牙。
“她也太过分了!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!姐姐好歹才从刀口下逃出来……”
花奴抬手摸了摸脸颊,神色平淡。
“习惯了,从小就这样,她心情不好,或是疑心一起,巴掌就下来了。”
秋奴一怔,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从前是将军府的小姐,虽后来落魄,但为奴不久,尚未真正尝过这种任打任骂、命如草芥的滋味。
花奴看她一眼,反而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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