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皱眉。
“怎么个不好了?”
“昨夜,她不知怎的,摔下床了,摔翻了恭桶,伤口沾了污秽,早发现时人已经糊了。
“奴婢已让人清理了,但看情形怕是熬不过几日。”
花奴躬身道。
柳如月一听,心里更烦。
吴嬷嬷是她的奶娘,真要死了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可这老货竟敢在她的安胎药里动手脚,死有余辜!
“找大夫看了吗?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“还没。”花奴垂眸,“奴婢想着,先来请示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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