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将明未明时,内室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咳,紧接着是瓷碗碎裂的刺耳声响。
花奴猛地掀帘冲入。
裴时安伏在床边,咳得浑身痉挛,地上是一滩混着暗色的呕出物。
他面颊潮红得骇人,额头烫得灼手,他看向花奴,眼神涣散,嘴唇翕动着,却已发不出清晰的声音,旋即倒在床上,彻底陷入昏迷。
“时安!”
花奴扑到床边,握住他滚烫的手。
骇人的高温和微弱下去的脉搏,让花奴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。
病情恶化了!
远比太医预料的更迅猛!
怎么会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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