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挑大半夜去?啧啧,小公爷这借口找得可真够勉强的……
是夜。
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成王府高高的围墙,悄无声息地落在裴时安院落的主屋屋顶。
顾宴池屏息凝神,轻轻掀开一块瓦片,微光从缝隙中透出。
屋内烛火昏黄。
裴时安半靠在床头,上身赤果着。
花奴站在床边,手里端着药碗,脸颊绯红。
裴时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又看向花奴通红的耳根。
心中了然这衣服定是她帮忙褪去的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却故意装作不知,闷闷地咳嗽了两声。
这一咳,花奴立刻回过神,慌忙放下药碗,扯过一旁的被子,手忙脚乱地盖在他身上,声音里带着嗔怪和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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