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谢我几次?都说了,我们马上要成亲了,还说这种见外的话……快,先把药喝了。”
花奴努力稳住心神,重新端起药碗。
裴时安这次很乖顺,就着她的手,小口小口将苦涩的药汁喝尽。
喂完药,花奴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,忽然想起正事,神色变得严肃。
“时安,我问你,最近上下朝的路上,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,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?”
裴时安闻言,神色也认真起来:“你是怀疑,我这病来得蹊跷?”
花奴点头,目光锐利。
“你出门都戴着我做的药囊,回来也净手喝预防汤药,即便身子弱些,按理也不该如此轻易染上这么凶险的疫疾。除非……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裴时安沉吟片刻,缓缓道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,有些古怪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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