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骞还看不上子阳?
“他女儿如今是什么名声?
“被那么多人撞见和表哥衣衫不整共处一室,他以为还能攀上什么高门大户?是想着让筱筱嫁去别人家一辈子伏低做小看人脸色,还是想学那个花奴,顶着流言蜚语过活?”
她冷哼一声,语气刻薄。
“花奴是个什么出身?试房丫鬟!贱籍爬上来的,脸皮厚比城墙,被人戳脊梁骨也无所谓。筱筱是正经的官家小姐,她也无所谓吗?!”
香若薇被噎得说不出话,一口银牙几乎咬碎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香老夫人瞥她一眼,语气更冷。
“今日这事,说到底还不是怪你教女无方?沉不住气,手段又拙劣,反被人将计就计!连累得我都在那个小贱人手里栽了跟头!”
“母亲!”
香若薇委屈又恼怒。
“行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