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掀起一角,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。
柳如月死死盯着栗子糕铺子前的裴时安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华阳郡主!
未婚妻!
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在家关了半个月禁闭,好不容易被放出来,想出门透透气,却偏偏撞见这一幕!
凭什么?!
凭什么花奴那个贱人能当郡主?凭什么裴时安对她这么好?
柳如月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她眼角余光扫向街角——那里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,正剧烈地咳嗽着,咳得撕心裂肺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那是疫症的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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