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性格温柔,长相儒雅,这些年没少被女孩子往怀里塞帕子,丢花。
裴时安摇摇头,没多想,随手将帕子扔进路边的垃圾堆里。
马车里,翠竹低声禀报。
“小姐,办妥了。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,用帕子沾了那乞丐的唾液,悄悄塞进裴世子的衣襟里了。”
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那帕子上没有什么标记吧?”
“您放心,”翠竹连忙道,“是奴婢在路边摊随便买的,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柳如月点点头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让裴时安病一场,虽然解不了她心头之恨,但能让花奴着急,能让成王府乱上一阵,也算是出了口恶气。
翠竹有些担心:“小姐,不会出事吧?万一裴世子真的……”
“能出什么事?”柳如月打断她,声音冰冷,“最多让裴时安病一场罢了,他自己身子弱,染了病能怪谁?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:“要怪,就怪花奴那个贱人!若不是她,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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