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被裴时安看见?”
花奴蹙眉后退:“小公爷说笑了。”
顾宴池盯着她的眼睛,那句压在心头许久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其实,若你愿意,我也可以娶你,并且我也可以许你正妻之、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
花奴声音清脆果断,没有半分犹豫。
顾宴池的话卡在喉咙里,脸色瞬间凝固。
他堂堂定国公府小公爷,竟被一个丫鬟出身的女子如此干脆、如此直接、如此不带半分由于地拒绝?
难言的滞闷和刺痛涌上心头。
花奴看着他沉下的脸色,心中毫无波澜。
顾宴池的世界太复杂太危险,她不愿再卷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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