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姐姐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丽妃还没倒,姐姐身边需要人,而且裴家……如今也没什么人了,女眷早在流放路上就……”她声音哽了一下,随即更显决绝,“丽妃不倒,我即便恢复了身份,也不过是孤女一个,又有何用?我要留下来,帮姐姐!”
“秋奴……”花奴心中感动,却也为她心疼。
“姐姐不必劝我。”
秋奴打断她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,“倒是姐姐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什么事?”花奴问。
秋奴道:“此次机会千载难逢,人证物证俱在,姐姐为何不一举将丽妃也拉下来,反而、反而还帮了她,给她留了喘息之机?”
花奴拉着秋奴在窗边坐下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沉静道。
“丽妃若是这般容易就能扳倒,那她便不是能在后宫屹立数十年、与皇后分庭抗礼,甚至让五皇子有资本与太子相争的丽妃了。
“当年皇上还是王爷时,处境艰难,丽妃便以侧妃身份追随左右,陪着皇上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多次救驾,身上至今留有旧伤。这份情谊,还有她背后的军功家族势力,才是皇上对她和五皇子屡屡宽纵的根源。”
秋奴恍然,随即又不甘道:“难道就任由她逍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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