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就拿眼下定国公府的事来说。臣女在梦中预见,顾家被抄,定国公父子入狱后,太子党会借机发难,不仅要置顾家于死地,更会将构陷忠良的罪名,巧妙引到娘娘和五皇子头上。”
丽妃眼神一凛。
“虽然后来证据不足,娘娘得以脱身,太子党也因此事被削弱。但此事已在皇上心中种下疑窦。”花奴继续道,“皇上会认为,娘娘和五皇子为夺权不择手段,连戍守边疆的功臣都敢陷害。这份忌惮,便是日后去母留子的祸根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丽妃的手指无意识轻轻敲打着扶手。
“所以,”她缓缓开口,“你是想让本宫放了定国公府?”
“不。”花奴摇头,“臣女并非此意。定国公府手握重兵,立场暧昧,对娘娘和五皇子而言,确是隐患。娘娘动他们,臣女理解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但娘娘,您让令弟亲自带人去抄家,将此事直接揽在身上,实在是太过冒进了。”
丽妃蹙眉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娘娘请想。”花奴分析道,“此事若成,固然能除掉顾家。但满朝文武、天下百姓会如何看?他们会认为,是娘娘您为了替五皇子铲除异己,构陷忠良。这‘残害功臣’的名声一旦背上,对五皇子将来登基,有害无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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