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晴打断她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云贵妾,你这是在诅咒我夫君死?还是在诅咒郡主死?”
云昭一噎。
她一个太子府贵妾,没入皇家玉牒。
无论是公然诅咒小公爷还是郡主,都是大罪。
云昭抿唇,缓声道:“郡主和小公爷,双双坠崖是事实,用得着我诅咒么?”
“用不用得着,也不该你一个妾室多言!”
乔晚晴盯着她冷声呵斥。
周围贵妇们听闻此言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!一个妾室,就算出自太子府,也不过是个低贱下人!”
“谁给她的胆子,敢在这儿妄议郡主和小公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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