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聪明、勇敢,敢为自己打算。而我……我出身高门,从小锦衣玉食,可真到了紧要关头,却束手束脚,什么都不敢争,什么都不敢要。”
花奴看着她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乔小姐,你何必妄自菲薄?”
“我之所以敢拼敢闯,是因为我一无所有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没什么可失去的,自然什么都敢做。”
“而你不同。你有疼爱你的父母,有护着你的族人。你做事要顾全他们,要考虑家族。这不是懦弱,是责任。”
乔晚晴怔住了。
她看着花奴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郡主……你、你真是……”
她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。
花奴递过一方帕子,轻轻笑了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