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抗拒。
花奴见状,咬了咬牙,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“要不我来?”
她说着就要上前。
“等等。”
裴时安抬手拦住她。
他看着花奴,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肩膀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你受伤了。我来。”
说完,他俯下身,捏住顾宴池的鼻子,深吸一口气,低头覆了上去。
顾宴池觉得自己在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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