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肌肤露出来,可肩胛处那个箭伤,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,黑紫色的血管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
顾宴池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箭头淬了毒。”他沉声道,“这群人……是想一点活口都不留,把你们置于死地。”
裴时安的声音发颤:“花奴的毒,怎么解?”
顾宴池沉默。
他能拔箭。
可毒,他解不了。
花奴靠在裴时安怀里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
她听见他们的对话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抬手解下腰间的一个小腰包。
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片落叶,“这里,有白先生配的……清风丹……”
顾宴池眼睛一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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